不得不承认坊间的所谓迷信是有些道理的。我绕着槐树转了一圈又一圈,飘到了槐树顶,朝着东边张望。那里是我以前的家。越过青灰色的墙砖,能够看到院子里有一个孩童在玩耍。他梳着童子髻,两颗像牛肉丸子的发球顶在脑袋左右,上面系了红色的飘带,有长寿的寓意。孩童身后的厢房里走出来一个妇人,年纪才双十之年。头发全部盘在头顶盘了个妇人髻,点翠珠钗斜插在鬓间,旁边叠戴了一个纯金的珠钗,顶部的东海珍珠有小拇指大。眉目流转间尽是慵懒,手指甲盖上用红色的牡丹花染了色,红得鲜艳。看得出来是位养尊处优的妇人。全儿,别玩了,你爹爹快回来了,快去洗手准备吃饭。妇人说着,门口传来男人清朗的笑声,全儿、丽娘,我回来了。听到声音丽娘抬起了头,本来倦怠的脸上绽放出光彩。夫君,今日下值的时间有些早。她嘴上说着,牵起全儿的手,快步向男人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