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剪刀在红纸上翻飞。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棂,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了细碎的光影,那些皱纹如同她剪出的纹路,记录着岁月的痕迹。咔嚓,咔嚓,剪刀开合的声音清脆悦耳,像是某种古老的韵律。巧姑眯着眼睛,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红纸,手腕轻轻一转,一片精巧的梅花瓣便飘落在桌面上。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犹豫。六十年的功夫,剪纸早已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。妈,您又起这么早。林小雨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来,看到母亲佝偻的背影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她今年二十八岁,大学毕业后在省城工作了两年,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小镇。父亲去世得早,她不忍心让母亲一个人,守着这家日渐冷清的剪纸店。巧姑头也不抬: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今天赶集,得多准备一些花样。她的声音有一些沙哑却异常坚定,像她手中的剪刀一样不容置疑。小雨走到母亲身边,看着桌面上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