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物,还有那些从墙壁里渗出来的黑色触须。蜡笔在他手中颤抖,红色涂满了纸面,像血一样扩散开来。又在画你的‘朋友们’护士林小雨走过来,瞥了一眼他的画作,嘴角挂着那种程亦然已经看惯了的、带着怜悯的微笑。他们不是朋友。程亦然低声说,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桌面上一处凸起的木刺,影子说它们很危险。林小雨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药盒:该吃药了,程亦然。你知道医生说过,按时吃药那些‘影子’就会慢慢消失。程亦然顺从地接过药片,含在舌尖下,等林小雨转身去照顾其他病人时,他悄悄把药片吐进袖口。药物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,而迟钝的头脑看不到影子,也听不到它们的警告。你不该那样做。一个声音从他背后的阴影中传来。程亦然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——影子,那个从他十二岁起就陪伴着他的暗影人。在医生们的病历上,这叫长期持续性幻觉伴妄想症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