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具盒直接开干,打得班主任来了都扯不开。后来叫家长,他父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,说我这样的女孩出生就应该丢在河里淹死。这次轮到我爸妈抄家伙开干了。1班主任李老师的办公室里,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温雅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,右手指关节隐隐作痛,那是刚才用金属文具盒砸陈浩时留下的。她的校服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,马尾辫松散了一半,但眼神依然倔强。温雅,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动手打人李老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透着疲惫,陈浩说你无缘无故袭击他,这性质很严重。温雅猛地抬头,喉咙里哽着一团火:他先造谣说我妈——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,陈浩父母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陈浩母亲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香奈儿包往桌上一摔:哪个小贱人打我儿子温雅还没来得及反应,陈父已经指着她鼻子:就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转向李老师,我儿子说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