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在血锈味中醒来,头疼欲裂。马车颠簸着碾过碎石,我感到后颈黏腻。不是汗,是未干的血渍。眼前女子铠甲染红半边,却将最后一块干净纱布缠在我额前。我问她名字,她手上新旧疤痕随上药动作晃动。江婉儿,你当真全忘了我本能后缩,车帘外铁甲摩擦声环绕。她突然捏住我下巴,药碗抵住我的唇边。喝下去,这是能让你‘想起来’的东西。见我乖乖喝药,她满意地摸摸我的头。她掀开车帘叫停军队,找来军医。军医把脉,说我除了失忆和头风,无他病。她给我递来食物和水,便开始自己卸甲换药。她一边给自己擦拭伤口,一边说起和我的相遇。原来,她是楚国女将军柳霁月,与荆国交战落难离恨江。我是生活在江边的渔女,江婉儿。我收留了她三日,为她烤了六条鱼、煮了三碗薄粥。后来荆兵追来,我头部受伤晕倒,是她把我扛回了楚界。放心,约二十日就到王都,王都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