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你逃得掉吗耳边传来继母的冷笑:小贱人,你妈疯得不够还要拖我儿子下地狱胃里翻江倒海,我突然看清了——这根本不是家,是吃人的牢笼。01那枚钻石戒指静静躺在我的旧包夹层里,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带着四年前那个雨夜的寒意。陆泽,原来他曾那样靠近过永远。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,在我心口缓慢切割,渗出血淋淋的痛楚和无尽的怅然。我以为关于他的所有,都已彻底消散在时光里,没想到,命运偏要用这种方式提醒我,我们曾经错过了什么。就在我被这迟来的真相搅得心神不宁时,我爸的电话如同催命符一般打了过来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:夏晚,你必须马上回来!威逼,夹杂着几句语焉不详的利诱,我最终还是拖着行李箱,不情不愿地踏上了回家的飞机。走出机场通道,一眼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人。是他,顾行舟。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衬得身形愈发挺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