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烂了!娘说守妇道,我点头;嫡母装慈悲,我捧场;堂妹闹腾,我递刀!宅中风波起,我带娘看戏喝茶。宅斗我不争了。1娘,冷……好冷啊……我浑身湿透,身上缠着一根粗绳,被吊在那口破猪笼里。我看见母亲,她也被浸在水中,咬着牙不发一声,只是眼里死灰尽现。岸上的人穿得整整齐齐,披着狐裘、搓着手,好像在看一场热闹的戏。爹爹站在最前头,他一身月白直裰,姿容清峻,仿佛这世间污秽不曾沾过他一丝。他眼中没有愤怒,没有心疼,甚至连惊讶都没有。他只是叹息了一声。就是那一声叹息,像刀子扎进我心口。我想问:爹,你不是说我聪慧过人、能为家族争一世荣耀吗你不是说母亲敢为人先,是你此生最敬重的女子吗那现在,凭什么一句祸从口出,你就把我们娘俩送入水牢!我嘴里呛了一口水,身体猛地一沉。世界在冰冷中塌陷。再睁眼,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