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考。”周聿珩轻咳两声,背挺直了些。江稚没注意他几分刻意的动作,继续说:“别的都还行,就是英语……”周聿珩背更直了些。江稚还是没发现,沉浸在自我反思的世界里。江家宠溺,从小对她没要求,从来就是那句“学就学,不学也没关系,我们吱吱就是一辈子在家里,我们江家也养得起”。她聪明,但语言这块不算有天赋,对于英语这种要硬背还要融会贯通用语法的学科,有点没办法。如果英语分提上去,她觉得自己能博上心仪的大学。周聿珩见她这样暗示都没反应,心里暗暗叹气,心说果然小脑袋瓜一般,正准备打明牌,霍赫言走过来:“走吧,吱吱。”霍赫言在,周聿珩想说的话自然不好说。三人出了警局,霍赫言还是不放心,再次确认:“吱吱,你真的没哪里受伤?别怕挨骂,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,放心,有事江爷爷那边我帮你扛着。”霍赫言不但不怪他乱跑,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