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滋长的恨意。 公主,该喝药了。老嬷嬷端着汤药进来,浑浊的眼睛里藏着怜悯。 我接过碗,药汁映出我苍白的脸。二十三岁,本该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,我却在这囚笼里消磨了十年光阴。 前朝覆灭那日,我才十三岁,亲眼看着父皇的头颅被挂在城门上示众。 嬷嬷,今日朝中可有动静我轻声问,将药汁缓缓倒入袖中暗袋。 老嬷嬷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新帝登基了,是宇文家的三公子。 我指尖一颤。宇文家,正是当年带兵攻入皇城的叛军之首。 听说这位新帝性子古怪,不近女色,登基三日就罢了早朝。老嬷嬷絮絮叨叨,倒是柳家那位小姐,一入宫就封了贵妃...... 我猛地抬头:柳如烟 公主认识 我扯了扯嘴角。何止认识。柳如烟,我曾经的闺中密友,在我家破人亡那日,是她父亲亲手打开了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