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了踢我的门:去,烧点水给你娘洗洗!我什么都不敢说,一骨碌爬起来去灶间烧水。爹娘的房里,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咸腥。娘赤身裸体地躺在乱糟糟的被褥里一动不动,双眼直直地瞪着屋顶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个死人。我心中酸涩,不忍再去看她。娘的手臂脖颈白皙光滑,可身上那些羞人的地方却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。爹绝不会让人知道,他是如何在娘身上发泄兽欲的。我将大铜壶里的滚水倒进凉水盆里,仔细调到温度适宜,再投了粗布帕子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娘的身体。刚碰到她两腿间的淤青,娘好像一下子醒过来,嚎叫着缩紧身体,再也不肯给我碰一下。那嚎叫声传出屋子,我吓得不停向她比划:娘,别叫,别叫……再叫,爹又要打她了。这时,院子里传出斧凿木头的声音,一下一下,清晰得仿佛凿在人心上。娘立刻满眼恐惧地噤了声。院门吱呀一声打开,邻居赵婶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