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托盘往胳膊下一夹。在雅阁打工这半年,我算是看透了——这些有钱人喝的不是酒,是面子。一瓶拉菲够我半年学费,他们却连味道都尝不出来。推开7号包厢门时,我的手有点抖。不是紧张,是饿的。从早上到现在只啃了半块面包,胃里空得能听见回声。秦总,这个项目我们志在必得......我低着头摆酒杯,突然听见一个冷得像冰刀的声音:数据呢没有数据都是废话。忍不住偷瞄了一眼。说话的男人穿着黑西装,后脑勺的头发丝都透着别惹我的气场。当他转脸时,我差点打翻酒杯——这不是财经杂志上那个秦墨吗真人比照片还凶,眼睛黑得跟深渊似的,看人像在验货。您的红酒烩牛肉。我把盘子放下时,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。行吧,有钱人眼里服务员都是隐形人。出了包厢我立刻垮下肩膀。这破高跟鞋磨得我脚后跟出血,还得撑到凌晨下班。要不是下学期的住宿费还没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