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锁在门外,苦苦等了一夜,就连饺子也被他看都不看丢掉。后来他因出车祸脸被毁之后,我对他的偏爱也消失殆尽。可他却反悔了,像狗一样摇尾乞求我爱他。我怎么可能会爱他呢,我爱的至始至终都只是他的脸啊。1沈桥打来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心理咨询室接受心理治疗。江糖,你能不能来接一下桥哥,他喝醉了。末了,怕是我不来接,又加了一句。我们都喝了酒,不能开车。我看了眼心理医生,才说。地址发我,我马上过去。到了酒吧,里面各种各样的声音冲击着我,震得我耳膜疼。尽管多次来酒吧接沈桥,我还是不习惯这里的喧闹。走到包间门口,听到里面的谈论声,正要推开门的手顿住了。桥哥,如果伊雪回来了,你说江糖会主动离开吗沈桥的一个小弟好奇地问他。小弟口中的乔伊雪就是沈桥那位出了国的白月光。沈桥懒散自信的声音传来。不可能,江糖就是我的一条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