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素素正在艰难地生产,她双手紧握拳头,嘴死死咬住浸透汗水的帕子,丫鬟春花站在袁素素床头,帮她擦额头上的汗珠。 夫人再使把劲啊,头马上就出来啦。稳婆王嬷嬷焦急地看着袁素素。袁素素指尖掐进王嬷嬷胳膊里,产床四角的鎏金铜钩跟着晃动。屏风外,稳婆张嬷嬷端来一盆热水,旁边的春花带着哭腔:这都第七盆了...... 哭什么哭,都叫你哭晦气了。李嬷嬷尖着嗓子斥着春花。 袁素素气喘吁吁,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也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痛,最后却只捧出个死胎,这次可不能再出事。 头出来了!王嬷嬷突然尖叫。 袁素素眼前炸开金星,耳畔嗡嗡响着,她虚弱地问王嬷嬷:是男孩还是女孩.... 是位千金...... 抱过来给我看看!袁素素撑着身子要起,却被血糊的锦被滑了手。春花扑上来扶,正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