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躲在消防通道里,伞骨硌得掌心生疼——这把伞还是他上周说程晚怕雨时,让我专门买的。三年了。为了像程晚,我学钢琴摔断右手,模仿她说话喉管发炎,连生日蛋糕都得订程晚最爱的抹茶味。可他永远在我吹蜡烛时接程晚的越洋电话,永远在我递汤时说程晚熬的更淡。直到今天,他把刻着程晚的项链塞进我领口:程晚说这是她当年设计的,你戴着好看。我笑着把项链放进碎纸机,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:沈总,您要的替身,我演够了。现在我在福利院教孩子们画彩虹,他却堵在教室门口。西装皱巴巴的,脖颈处有道红痕——是他扯断自己戴了十年的程晚同款项链时刮的。淮淮,他声音哑得像砂纸,我查过程晚的病历了。她十年前救我时就得了渐冻症,根本活不过三年。可你在我身边,活了三千多个晨晚。我蹲下来给哭花脸的小丫头擦眼泪,头也不抬:沈先生,我教孩子画的第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