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从梦中惊醒,额头冷汗密布,心口发闷。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反射出幽蓝的光,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——乱、冷、窒息。她失眠已经第十三天了。医生说是焦虑症,心理咨询师说是创伤应激反应,但她知道,她不过是太过想念一个不值得的人,耗尽了全部热情。沈姐,这几天你脸色太差了,试试中医吧我姐去那家‘苏叶堂’调理过,睡得像死猪一样。前台小助理好心劝她。沈惜凡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,半信半疑地去了苏叶堂。这家诊所开在一个巷子尽头,安静得像与世隔绝。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烫金的三个字苏叶堂,下边还写着一行小字:医者仁心,心药双疗。她推门而入,仿佛闯入了另一个世界——啪!她刚迈出一步,整个人就被一盆热水泼了个满头满脸。谁啊!大清早撞我调水,眼睛瞎了是不是一个带着棉质面罩的年轻男人抱着一包中药,抬眼望她。沈惜凡浑身湿透,狼狈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