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坐起身,脑袋一阵眩晕,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一床打着补丁的棉被。 这是哪儿她喃喃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土屋里回荡。 最后的记忆是在实验室里做转基因作物的实验,突然一阵爆炸声,然后就是一片黑暗。再醒来,就到了这个看起来像是上世纪的农村土房里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推门进来,看见姜晚晴醒了,惊喜地叫道:晚晴姐,你可算醒了!都昏睡两天了,可把大家急坏了! 姜晚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蓝色的确良衬衫、黑色布裤的姑娘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 我是林小桃啊,晚晴姐,你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林小桃担忧地伸手摸了摸姜晚晴的额头。 一连串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姜晚晴的脑海——1975年,知青下乡,姜晚晴的父母刚刚因病去世,她作为独女被下放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