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前,咖啡还冒着热气。白色衬衫扣子松开两颗,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。秘书准时敲门,留下今天的日程表。我没说话,只用眼神扫了一眼。她低头退了出去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整个客厅弥漫着浓郁的哥伦比亚咖啡香。我靠在沙发上,眯着眼,心里却乱得很。昨天晚上,父亲又打电话逼我结婚。他说我年纪不小了,程家需要一个继承人。我冷笑着挂掉电话,不屑去回应。婚姻我不信那玩意儿。我信的,只有掌控和利益。我叫程焱,三十三岁,程氏集团的总裁。别人叫我阎王,因为我对下属从不留情。但我也知道,最近公司里议论纷纷。他们说我变了,说我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难捉摸。我知道为什么。这一切,都从她出现的那天开始。那天是星期一,太阳很大,我刚开完董事会议。秘书低声提醒我,新请的保姆到了。我皱了皱眉,挥了挥手。让她自己找客房,告诉她,不许打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