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踏在有些油腻的水泥地面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。 他走到麻将桌旁边,目光先落在那一桌凌乱的麻将牌和散落的粮票配额券上,看了大约两秒钟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刚刚骂完人、此刻正用混浊而带着怒意的眼神瞪着他的疤脸民警。 整个办公室,因为陈默的进入和他身上那股无声却强大的压迫感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只有角落里电暖气片发出的“嘶嘶”声,显得格外刺耳。 那几个辅警,包括李国华,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这一幕。 疤脸民警被陈默这种平静到诡异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长期的跋扈让他不肯示弱,他梗着脖子,斜着眼打量着陈默身上的警服,语气依旧不善道:“你他妈谁啊?哪个单位的?跑这儿来干嘛?” 陈默没有回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