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陈教授的圆珠笔在报告单上轻轻一点。 窦卵泡只有 5 个,AMH 值 0.6。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,相当于 45 岁女性的卵巢储备。 窗外的雨滴打在玻璃上,像某种倒计时。诊室角落里,一株绿植正在枯萎,边缘的叶片蜷曲发黄。 有什么治疗方案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。 常规方案是...陈教授突然停住,目光落在我无名指的戒痕上,你结婚了吗 那道浅浅的痕迹是三个月前摘下的订婚戒指留下的。 前未婚夫发现我偷偷服用促排卵药时的表情,就像看到毒蛇吐出信子。 这不重要。我把手缩回口袋,我只想知道最有效的方案。 护士推门进来送病历,门开合的瞬间,走廊里传来新生儿嘹亮的啼哭。 陈教授叹了口气,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个电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