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事我是一个月后才知道的,那天祁祯给我吓惨了。我有些应激发病的征兆,苏钰景推掉所有事,陪我一起去了医院。开好药后又遵从医嘱,带我去旅游放松心情。我们去了很多地方,我也在按时吃药,目前状态一切良好。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和苏钰景刚从芬兰回国。我只感到唏嘘,我不做任何评价,我也不能。只能说这是他们的选择造成的因果,怨不得别人。半年后,我和苏钰景举行了婚礼。婚礼上,我的父母也来了。我和他们断联了这么久,这是十岁之后他们第一次主动找我。他们见了我,有对我的内疚和悔恨,却没有新娘父母的喜悦和担忧。我妈拘束着,极小声的跟我道歉:熙熙,是我们错了,你能不能原谅爸爸妈妈没事,已经过去了。我丝毫不在意的说,以后也和之前一样吧,我都习惯了,不用管我,该给的赡养费我会给,你们别担心。爸妈的脸上错愕了一瞬,对我的歉疚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