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晒谷场中央,碎石硌得膝盖生疼。周围是黑压压的人群,一张张或麻木、或幸灾乐祸、或鄙夷的脸,像一堵堵无形的墙,将她困在绝望的中心。陈知青,你还有什么话说全村都看见了,你半夜三更往王二狗屋里钻,不知廉耻!村长李富贵站在人群前,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他身旁,他那涂脂抹粉的侄女李娟,正得意洋洋地瞥着陈念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。又是这样,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。诬陷、羞辱、被剥夺一切。陈念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恨意与不甘。前世,她就是这样被李娟和李富贵联手设计,不仅丢了回城名额,更被污了名声,最终在无尽的绝望和病痛中郁郁而终。她记得,前世也是在这个时候,人群中会冲出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,是沈青山,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,却唯一肯对她释放善意的男人,他不顾一切地站出来为她辩解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