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榨干嫁妆扔去庄子。再睁眼,我扯下冒牌货襁褓:沈家嫡子脚底有朱砂痣,你这野种算什么东西! 当渣男要把管家权交给小妾,我直接请回婆母镇场,甩出产房换子证据!看小妾被拖去禁足时的怨毒眼神,我反手揭穿她给亲儿灌安睡药、下慢性毒的恶行。七年里,假嫡子被她养成病秧子,我亲儿却在精心教养下文武双全。 ....... 产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铜盆里的血水还在冒着热气。我浑身冷汗地从阵痛中惊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生产的剧痛,而我脑海里却翻涌着前世的记忆。 大娘子,您可算醒了!刘嬷嬷红着眼眶凑过来,怀里襁褓中的婴儿正发出微弱的啼哭声,您看小公子,生得这般眉清目秀,日后必定像侯爷一样玉树临风。 我死死盯着那婴儿后臀若隐若现的红色胎记,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。前世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