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抽打着玫瑰古堡的花岗岩外墙,十九岁的伊丽莎白霍夫曼站在钟楼阴影里,看着妹妹安娜的白色裙摆消失在铁栏后方。父亲的旧怀表在掌心发烫,外壳上的 1885 字样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—— 那是古堡落成年份,也是祖父用十二名工匠的鲜血浇筑钟摆的年份。怀表链上挂着半枚翡翠镯子,缺角处还带着十年前母亲坠楼时的血迹。 第十二次了。 伊丽莎白喃喃自语,钟楼的青铜钟摆正在暴雨中摆动,每十二次后会发出金属摩擦的异响。十年前母亲坠楼时,钟摆同样卡在第十二次摆动,而现在,安娜正沿着当年母亲的路线爬上钟楼,裙摆掠过刻着 12 符文的砖缝 —— 那些用骨灰混合砂浆砌成的砖缝,每一道都对应着古堡百年间消失的灵魂。 安娜抓住铁栏的瞬间,怀表突然停摆。伊丽莎白看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