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抱,他耳尖通红却拿我没有办法。直到某天夜里,他把我抵在墙上,指腹摩挲我的后颈,嗓音低哑。宝宝,你打算还要装多久我懵了,原来他早知我在骗他。更可怕的是,他好像,比我还会装。1.醒了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。我艰难撑开沉重的眼皮,入目是一片纯白。我半眯着眼睛,循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过去。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我的病床前,清隽的脸映入我眼帘。我心跳漏了一拍。是陆言亭,我们金融系的高岭之花,年纪轻轻便在商界崭露头角,白手起家,一手创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。也是我暗恋了整整四年的学长。男人凤眼微挑,抬了抬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。感觉怎么样我……我揉了揉被纱布包着的脑袋,虽然身体并无大碍,但车祸多多少少还是给我带来了一些后遗症,脑袋仍旧有些晕晕乎乎的。嗯有哪里不舒服么清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陆言亭弯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