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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吴文欣将自己搀扶到床上后,周天元装出一幅不胜酒力的样子,眼睛斜斜地看着站在床边的吴文欣,用一种醉醺醺的语气问道:“吴处长,你今晚是不是不想走了?是不是准备就在我这里睡?”
吴文欣没料到周天元居然会这样直截了当地询问,脸色一红,羞涩地垂下头不做声。
周天元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又盯着吴文欣看了一会儿,继续说道:“吴处长,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你的沉默就是默许?”
吴文欣以为周天元真的是想要留自己在这里过夜,便轻言细语地说道:“周科长,我先去洗个澡。洗完后我给你放好热水,你再去洗,好吗?”
周天元知道吴文欣说要去洗澡的含义,嘴角边撇出一丝不屑的笑容,摆了摆手,用揶揄的语气说道:“吴处长,不要这么急,我们先闲聊一会儿,等我们聊出感情、聊出激情来,你再去洗澡,我们再可以进行下一步。”
这番话里面调侃的意思太浓了,吴文欣虽然也喝了酒,但还是听出周天元话里调戏的意味,于是她的脸色更红了,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好。
周天元无意中将目光转向对面的那张放电视和电脑的桌子,看到吴文欣摆放在桌子角落的那个粉红色的手提包,脑海里忽然一激灵:他清楚记得中午吴文欣来自己房间时,所提的那个手提包是奶白色的,与她白嫩的肌肤非常协调。
但是,吴文欣中午和下午一直没有回家,怎么一下子又换了一个手提包?
虽然年轻女孩子一般都会有几个备用的手提包,但是很少在一天之内更换两个不同颜色的手提包。
再说吴文欣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过,不存在为了搭配衣服而更换手提包的可能。
除非是那些想要炫耀自己富有的浅薄女子,但是吴文欣显然不属于那种类型的女子。更何况,她的这两个手提包都是很普通的女士包,根本就没有值得炫耀的地方。
那么,现在只有一种解释:因为某种目的,吴文欣临时更换了手提包。现在摆在桌子上的这个手提包别有用途。
于是,周天元便利用自己超强的视力,仔细观察了那个粉红色的手提包,终于发现了一点端倪:在这个手提包的中部,有一个钮扣一样的玻璃小孔,像一只幽幽的眼珠子正在盯着自己这边看。
当看到手提包上的这个很像是装饰品的小孔之后,周天元心里明白了。
周天元用手指了指那个粉红色的手提包,笑着对吴文欣说道:“吴处长,你现在这个粉红色的手提包,很精致、很漂亮!我记得中午你来我房间的时候,用的是一个奶白色的手提包,怎么现在变成了粉红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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