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部队宿舍的寂静。李炎猛地睁开眼,黑暗中他的瞳孔迅速收缩又扩张,像夜行动物般适应了微弱的光线。他翻身下床的动作一气呵成,肌肉记忆比意识更先苏醒。 什么情况同寝的王志揉着眼睛嘟囔。 李炎已经套上了作战服,手指灵活地系着鞋带: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演习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,像一把入鞘的军刀。窗外,三辆黑色装甲车无声地停在操场上,车顶的红蓝灯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来。 五分钟后,李炎站在雨中,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流下,在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汇成细流。他的站姿如标枪般笔直,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——十二名队员中只有他被单独点名出列。 李炎中校。一个穿着没有军衔制服的男人走到他面前,雨水在他眼镜片上形成细密的水珠,请跟我来。 李炎眯起眼睛:能先看您的证件吗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,从内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