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的咖啡推到键盘旁边。AI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,红色弹窗在暴雨数据流中炸开——热成像图层上,钟楼顶端浮现出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的轮廓。 系统故障我拍下紧急分析键,指节撞到杯沿,褐色的液体在卫星云图上洇开。闪电劈下来的瞬间,监控画面突然剧烈晃动,有什么东西擦过摄像头,鳞片反光在雨幕里划出青紫色的弧线。 右手掌心的旧伤突然灼烧起来,我下意识攥紧拳头,青铜残片的纹路隔着绷带烙进皮肤。父亲临终前塞给我的这块金属片,二十年来第一次发烫到几乎要灼穿肌肉。走廊传来保安老张的橡胶靴声,他推门时带进一股潮湿的霉味:林工,北大街的自动站传回异常气压数据...... 我猛地站起来,显示器映得脸色惨白:把三号机位的监控调慢速。老张凑过来时,雨滴正顺着他的警用雨衣滴在主机箱上。画面定格在闪电最亮的那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