痂块在灯光下显得微微凸起,像颗新生的红痣。 他陪容襄完成一期治疗从卢塞恩回来,针孔正是在那处落下的。 而她手臂的同等位置上,也有一模一样的痕迹。容襄的视线落在那红点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 容衮顺着低头看去,轻抚她浓密柔软的长发,嗓音微哑地开口。 “襄襄,怎么了?” 温和包容的目光笼罩下,容襄心中的不甘愈发膨胀。 “你凭什么不疼?” 她想要容衮和她一起承受病痛的诅咒,而非成为手术床上孤零零的鬼魂。 她的指腹轻拂过浅棕色的痂块,来回摩挲,又使了力抠挖。 但那失活的皮肤掉落后,露出的表面覆着一层白色薄皮,坚韧得似在嘲笑她的无力任性。 白色,真难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