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产三个月了,她从云端跌到泥里,现在住在月租八百的地下室,每天靠泡面度日。门铃响起。沈晚星以为又是催债的,透过猫眼一看,愣住了。门外站着个男人,西装笔挺,相貌俊美得不像话,正是她三年前那场荒唐婚姻的对象——陆景深。当年她破产第一次,父亲为了翻身,把她嫁给了这个据说智力有问题的陆家傻子。婚后她才发现,这人根本不傻,只是性格孤僻,不爱说话。两人像室友一样相处了一年,她公司好转后就提了离婚。陆景深当时什么都没说,签字很爽快。现在他怎么会找上门开门。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沈晚星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门:你来干什么陆景深扫了眼她身后狭小昏暗的房间,皱眉:搬出去,跟我回家。回什么家我们早就离婚了。离婚协议我没有上交民政局。他淡淡道,法律上,你还是我妻子。沈晚星瞪大眼睛:你疯了为什么不上交因为我不同意离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