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了一般,喉结上下滚动,却怎么也咽不下空气。阿明!你蹲在那儿发什么呆呢这土要是翻不完,明天可就白忙活了!张大爷那沙哑又急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,腿肚子还在止不住地打颤。掌心满是汗水,握着的锄头柄滑溜溜的,差点就脱手了。哦……知道了。我应了一声,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脚下的土地看似松软,实则沉重,每迈出一步,都仿佛踩在湿棉絮上。锄头抡下去,土块四处飞溅,几粒碎石弹到小腿上,疼得我不禁打了个哆嗦。你这哪是种地,分明是打仗啊张大爷冷哼一声,锄头可不是这么用的。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扭曲的动作,手臂酸痛不已,可就是改不过来。在城市的格子间里待久了,连肌肉记忆都变了样。我知道……我喘着粗气说道,但我能学会。张大爷没有说话,转身继续向前走去。他的背影虽然佝偻,却十分稳健,仿佛这片土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