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。新搬来我对门的男人,姓乔,叫乔岱。刚搬来时,我还客气地送了份乔迁礼,一盆小小的多肉。他看起来三十出头,斯斯文文,戴着金丝眼镜,只是脸色总是有些过分的苍白,像是常年不见阳光。从他搬来的第二周起,怪事就开始了。每周三和周六的深夜十一点半,雷打不动,他会敲响我的门。不是那种礼貌的轻叩,而是沉闷而固执的三下,笃、笃、笃,像直接敲在我的心尖上。小陆,在家吗不好意思,又来麻烦你了。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还有一种……湿漉漉的粘腻感,家里的盐又用完了,能借我一点吗就要那种海晶盐。一开始,我还会在猫眼里看看,再不情不愿地打开门,抱怨几句,提醒他记得去超市买。他总是喏喏应着,态度极好,但下次依旧。他只要海晶盐,哪怕我递给他普通食盐,他都会礼貌地拒绝,眼神里甚至会闪过一丝……失望渐渐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