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雾气中晕成模糊的墨团。教室后排突然爆发的哄笑让她脊背僵直,有两三个粉笔头砸在她后颈,像被毒蜂蜇过的刺痛。她没有转头,除了那几个人也没谁了。装什么清高啊,真当自己是公主了扎着蝴蝶结的女生故意把椅子往后顶,阮星的书本应声落地。泛黄的练习册里掉出一张泛黄的全家福,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在照片里笑得无忧无虑。阮星假装无所谓,反正这种说法从初一一直说到了初二。她低头捡书时,教室门突然被推开,带着雨丝的风卷进来。班主任身后跟着个高挑的男生,黑色卫衣兜帽下露出半截银质耳钉。转学生易闲,坐阮星旁边。因为只有她没有同桌。少年经过时带起一阵松木香,阮星盯着他帆布鞋上干涸的泥点。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,指节处贴着创可贴:你的本子。阮星触电般缩回手,却见易闲已经弯腰捡起那张全家福。他指尖在照片边缘顿了顿,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