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茵茵姐,我们捞了很久,还是没找到。」「不知道怎么样你才能消气,要不,你打我吧。」秦徹扶着她,嗔怪道:「你瞎说什么呢。」顿了顿:「茵茵也不是这样的人。」后半夜他摸到床上,从背后抱我,我无声地挣脱开了。他不依不饶,长手长脚死死把我禁锢在怀里:「生气了」我不吭气。「她为了找这个戒指,光脚蹚水,足足找了四个多小时,这会都发烧了,你就原谅她吧。」说着,又把手机举到我眼前,讨好地说:「你看,这个戒指漂亮不,结婚时候穷,都没给你买新的求婚戒指,其实我一直很愧疚,咱们就再买一对,作为新的开始好不好。」屏幕里的戒指镶满钻石,中间那颗尤其硕大。这戒指上面随便一颗碎钻,都比他前面送我的那枚戒指的钻石要大。但终究不是之前的那枚,就像他本人一样,早就不是之前的秦彻了。天刚亮,就听见客厅传来巨大的动静。所有的柜门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