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一样指向灰蒙蒙的天空。 许卫东站在厂门口,紧了紧身上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。他刚从知青点返城不到一个月,脸上还带着下乡时晒出的黝黑。胸前别着崭新的厂徽,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红光。 同志,我是新来的学徒工,报到该找谁他拦住一个穿工装的中年人问道。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嘴里喷出一股浓重的烟草味:新来的知青 许卫东点点头,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。返城的名额来之不易,他父亲——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学教师——几乎跑断了腿才给他争取到这个工作机会。 人事科在二楼,找李科长。中年人指了指右侧的红砖楼,不过这会儿刚上班,估计还没来。你是哪个车间的 三车间,钳工。 哦,老赵的徒弟啊。中年人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那你可有好日子过了。 许卫东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话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