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刺眼,惹得我眼底一酸。她不知道,我忍了多大力气,才抽身离开。出发东北时,我知道她一直跟着。副将在我身边还嬉笑。「还别说,你那个小娘们,看着娇娇弱弱的,遇到事,还真行!」当时孟子初拿刀架在她脖子上。都印出了血。可她一点不害怕。要不是他当时开枪快准狠,死得就是南嘉了。这个丫头,不让人省心。他多想不走了。余生和她厮守。可是他不行,更不能。他肩上扛得不止是徐家一家,还有千千万万的小家。此去东北,生死难料。拼死相搏,大概是永远回不来了。他不能做战场的逃兵。只能做了她的逃兵。当年,他到了娶妻的年纪,哥次次都要催。他不想娶一个没感觉的女人。索性娶一个有眼缘的。于是,他鬼使神差地就娶了南嘉。而喜欢南嘉,是意料之外。面对孟子初的咄咄逼人,南嘉总是垂眉不语。每一次,她那副红着眼的神色,都重重地敲在我心头。直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