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辰,跪在我的遗像前,哭得肝肠寸断。唯一,我错了……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他声音沙哑,像被割喉的野兽。我的婆婆瘫坐在椅子上,一边擦泪一边骂: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啊——那些亲戚、朋友、邻居都说着:太可怜了,这么好一姑娘,说没就没了……我听着,冷笑。装得真像。真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们一天天把我往死里逼,我差点都信了。—我叫沈唯一,三年前嫁进陆家。陆景辰是我的初恋,我从大学开始就死心塌地地爱他。他家中落魄,我陪他一起熬、一起拼。为了凑他创业的启动资金,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套房。他创业失败,债主上门,我跪下求情、替他顶债。他母亲重病,我辞职在家伺候她洗屎喂药,一口饭一口汤地伺候整整一年。我自以为只要足够努力,总有一天他会感动。直到那天,我昏倒在厨房。医生说我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