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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交汇的瞬间,我想起了孕育他的每一天。n
无数个深夜,我将他抱在怀里,笨拙地给他一个母亲的全部关爱。n
我看见我的儿子向我走近。n
如果我就这样离开,是不是对他太冷漠了?n
“爸爸,阿夕姐姐还没打电话给你吗?我想她了。”n
他抓住了陆谨的手。n
如同一盆冷水,熄灭了这个家留给我的最后一丝温暖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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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买了张去江南水乡的高铁票。n
一路朦胧细雨,山水如墨染。n
我和陆谨,是被家族利益裹挟在一起的夫妻。n
相敬如宾,从不越界。n
那几年,我一直认为我的婚姻会就这样平淡地持续下去。n
可后来林夕出现了。n
她让我见到了另一个陆谨。n
一个不同于我面前的冷漠,变得温柔体贴的陆谨。n
妻子的身份让我觉得这样不对。n
可旁人的不屑又显得我像个小丑。n
“得了吧,她才多大啊,就一小孩,哪知道什么叫感情啊。”n
“高中学习压力大,她就是把他当依靠。”n
“哎呦,小女孩有点憧憬那不很正常,你不也是从十八岁过来的嘛。”n
我就这样,被迫接受了林夕参与我和陆谨的生活。n
我反复劝告自己:她只是个孩子。n
她只是和陆谨喜欢读同样的书。n
她只是习惯生理期时和陆谨打电话求安慰。n
她只是成为了陆谨聊天框的置顶。n
只是这样。n
包括我受伤流血却被忽略的那天。n
她只是在和陆谨庆祝纪念日。n
视频一百天纪念日。n
在古镇安顿好后。n
我和闺蜜孟夏逛了很多地方。n
青瓦越过白墙,小桥流过人家,青石板上的青苔,每一处都散着自由的风。n
我们乐此不疲,直到孟夏开始难以控制地买醉。n
“白月光,对男人来说真的就那么好吗?”n
很显然,一个星期的时间,用来治愈她七年爱情的消亡,远远不够。n
孟夏与我不同。n
从大学到现在,从校园到婚纱,七年。n
感情中唯一存在的问题,就是她的丈夫陈洲有一个高中时期的白月光。n
并且在我离婚的同一天,把他的月光带回了他和孟夏的家,睡在了他和孟夏的床上。n
所以啊,白月光本就是个伪命题。n
“白月光,不过是他们掩盖龌龊心思的烂俗借口。”n
没得到回应,孟夏已经在酒精的麻痹下昏睡了。n
我正打算扶她回住所,却接到了陆谨的电话。n
他沙哑的声音透过听筒,询问我醒酒药和胃药的位置。n
“胃药在书房顶格的医药箱里。”n
我听见那边东翻西找的声音。n
“还没找到吗?”我不耐烦地问。n
药盒落地的声音传来,他好像被我的催促吓了一跳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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