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,杜一帆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安心。到了之后,我先送你回家吧。杜一帆轻声说道。林初夏睁开眼,目光掠过他鬓角的白发:不用,我自己打车就行。你先陪伯父吧,我明天再来看你们。一路上杜一帆时睡时醒,直到飞机落地的时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。机场外的风裹着北方特有的凉意,杜一帆裹紧外套,看着林初夏的出租车消失在街角,才坐上另外一辆出租车向家的方向驶去。当杜一帆推开门时,老式挂钟正敲过七点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父亲坐在藤椅上看着《新闻联播》,电视荧光在他脸上晃出明暗交错的光斑。茶几上摆着半碗吃剩的面条,旁边摆着的是母亲生前常用的蓝花瓷盘。爸。杜一帆叫了一声。父亲转头,老花镜滑到鼻尖,视线越过老花镜看着杜一帆:咋突然回来了杜一帆将随身携带的一个行李箱推进卧室,嗅着熟悉的煤炉味:想您了,就回来看看。父亲哼了一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