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窟窿的水桶,发疯似的往老宅砸,瓦片在噼里啪啦的攻击下,发出机关枪扫射般的声响,连带着整栋房子都跟着微微发颤。林瑶裹着印满皮卡丘的粉色浴巾,趿拉着那双卡通拖鞋,每走一步,拖鞋就啪嗒啪嗒发出抗议,仿佛在嫌弃这湿漉漉的地板。她嘴里哼着跑调跑到外太空的《好运来》,还时不时地挥动手臂,自我陶醉地打着节拍,晃悠着往阁楼走去,满脑子想的都是老公藏起来的巧克力薯片。刚踏上阁楼的木梯,吱呀——一声,腐朽的木板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哀鸣,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,害她连着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。老周这个抠门鬼,说要修阁楼说了三年,结果连包薯片都藏得严严实实!她嘟囔着,用浴巾角捂着口鼻,打开手电筒。光束像条不安分的小蛇,在积灰的木箱、蜘蛛网密布的角落游走。突然,林瑶的动作僵住了,仿佛被施了定身咒。在一堆破旧纸箱的阴影里,一个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