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都不够格。五年婚姻,他给白月光买海岛庆生,给我只有冰冷的副卡。我藏起孕检单消失无踪。六年后亲子运动会,他盯着酷似自己的小男孩:你爸爸呢孩子奶声奶气:妈妈说爸爸被车创飞啦!沈修宴脸黑如炭,当晚堵在我家门口:听说我死六年了我关门瞬间,儿子突然举起创可贴:叔叔别哭,给你贴贴手指就不痛了。他颤抖着露出当年被我捡回的婚戒:痛的是这里。---窗外的暴雨像是天河决了堤,狂怒地冲刷着落地玻璃,发出沉闷又连绵不绝的轰鸣。整个城市浸泡在铅灰色的水幕里,霓虹扭曲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冷白的壁灯,光线吝啬地勾勒着昂贵却冰冷的家具轮廓,巨大的空间被一种死寂的寒意填满。林晚宜跪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。膝盖骨硌着地面,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痛,但这痛楚远不及心口那被反复撕扯的麻木。她面前,一张薄薄的A4纸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