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碾过我的唇。夜,他花样百出对我折磨,朝堂是他滴水不漏的架空。直到我发现他喉结滚动,是在我夸赞某个年轻武将时。九千岁比真男人还厉害。我贴着他耳廓低语。那是他钳制我的手第一次发颤。于是当夜我割开他喉咙,温热喷涌在指尖。沐浴时我疯了一样搓洗皮肤。群臣山呼万岁,我却只觉龙椅脏得彻骨。1.殿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子阴风,吹得烛火猛地一矮,在巨大的蟠龙柱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。那股子风里裹着陈年木屑、熏得发腻的沉香,还有一种更尖锐、更冰冷的东西,像淬了毒的针,无声无息地扎进这间属于新帝的宫殿。他来了。不用回头,那股子阴寒已经爬满了我的脊背。脚步声很轻,几乎被厚绒地毯吸尽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、黏腻的压迫感,一步一步,踩在人心尖上。空气陡然沉凝,侍立在殿角的宫女太监们,头垂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腔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