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瘦削的身形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寂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,仿佛随时会塌下来。哟,这不是宁大才子吗今年又来丢人现眼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宁长安没有回头,他知道那是城里绸缎庄刘家的少爷刘文昌。三年来,每次放榜都能遇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。刘兄何必与一个穷酸书生多费口舌另一个声音附和道,他爹不过是个落魄秀才,家里连亩像样的田地都没有,也配和我们同场应试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宁长安的手指掐进掌心,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。三年了,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,他已经是第四次参加乡试。前三次,他自信满满的文章却次次名落孙山,而那些连《论语》都背不全的世家子弟却个个高中。铛~铜锣声响起,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放榜了!放榜了!宁长安深吸一口气,随着人流向榜文处挤去。他的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,有祈祷的,有吹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