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开始接二连三失踪。>我惊恐地看着女儿苍白的指尖在钢琴上跳跃,弹奏着失踪孩子最喜欢的儿歌。>直到我撬开地下室最深处的暗门。>里面是巨大的机器,无数血管般的管子连接着女儿。>冰冷的屏幕上跳动着倒计时:剩余生命能量7%。>妈妈,女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嘶声,我饿得……快要消失了……---第七天。墙壁上的老式挂钟沉闷地敲了七下,声音在空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房子里回荡,像锤子砸在心上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,没完没了,把整个世界都泡得发白、肿胀。林晚抱着膝盖蜷在客厅那张磨破了皮的旧沙发里,身上裹着女儿朵朵的粉色小毯子,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淡淡的、属于孩子的奶香气,像抓不住的幽灵。七天前,也是这样一个湿漉漉的黄昏。刺耳的刹车声、沉闷的撞击、人群惊恐的尖叫……还有那一片迅速在冰冷马路上洇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