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三个月后皇帝遇刺,所有证据指向他。刑场上我红妆策马而来,一箭射落斩令。本将军的人,轮不到别人动。暗处观刑的温润公子突然出手相救。他擦着我耳边低语:沐沐,我替你解决麻烦。下一秒,他的剑刺穿了质子胸膛。啊!羽柯哥哥不要!娇蛮公主尖叫着冲来。她砸来的玉佩,刻着敌国皇室的徽纹。我染血的刀横在公子颈间:原来你才是皇子红烛高烧,噼啪一声轻响,炸开一朵细小的灯花,在这过分死寂的新房里显得格外突兀。赤金的囍字贴在窗棂上,映着外面沉沉夜色,透着一股子精心粉饰的荒诞。空气里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,是上好的合欢香,此刻却只让人觉得腻味,沉沉地压在胸口。我,左沐,南境戍边七年,斩将夺旗、令北狄闻风丧胆的女将军,此刻却穿着这身繁复沉重、缀满珍珠与金线的凤冠霞帔,坐在敌国质子戎斯渊的婚床上。厚重的盖头遮住了视线,眼前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