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上辈子被推进手术台割肾那晚一样蠢。晚晚,签了吧...算妈求你了...伴随啪嗒一声轻响,嘶哑的哭声响起。晚晚为了你弟弟,你就捐了吧,我们林家就这一棵独苗了,你爸死的早,我拉扯你姐弟仨走到现在也不容易,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妈么!那份《活体肾脏捐献同意书》拍在供桌上,震得原先装着我骨灰的廉价陶罐,晃了晃。真有趣,前世我妈也是这样,在我车祸身亡的葬礼上,攥着活体肾脏捐献同意书,逼我双胞胎妹妹林晚晚捐肾救弟。不同的是这次被按头捐肾的人,变成了刚重生的我,林晚晚却被装进这廉价的陶罐内,这位母亲也是真畜生,当着林晚晚骨灰的面,叫我为林晚晚。也是,从小我们姐妹俩就跟着父亲一起生活,母亲带着弟弟和别人组建了家庭,如今那个许久未见的弟弟,要换肾了,却想到了我们。林晚晚已经死了!我盯着陶罐上,写着林晚晚的名字冷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