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防尸壕沟。当前男友带着混混来抢粮时,我正蹲在墙头给铁丝网上玻璃碴,这一次,没人能敲开我们的铁门,除了空投来的疫苗和春天。01我是被手机震醒的,屏幕上亲爱的三个字在黑暗里晃得刺眼。冬冬,我妈说你家得陪嫁套市中心房子,不然这婚没法结。前男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,背景里有麻将声和女人的笑。我盯着床头的温度计,显示零上十八度,可记忆里此刻的东北早该飘雪了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钻心的疼让我想起前世:零下三十度的公寓里,我缩在发霉的沙发上,听着他用最后一块面包引诱我去楼下超市抢物资,却在丧尸扑来时一把将我推开。好啊,那咱们分手吧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挂掉电话后直接拉黑。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,像极了丧尸抓挠玻璃的爪子。翻身下床,我摸到床底的行李箱,往里面塞了三条羽绒服、五双羊毛袜,又把抽屉里的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