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宋承霄的领带夹折射冷光,他刚把离婚协议拍在诊疗台上,无名指的婚戒还沾着昨夜林柔的香水味。 沈清欢,别装无辜。他扯开衬衫领口,锁骨处暗红吻痕刺得我眼疼,监控拍到你三个月前在黑市卖胚胎,以为我不知道 诊疗室的空调突然发出嗡鸣。我想起那个雪夜,他浑身是血撞开诊所门,染血的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。阿柔...他烧得神志不清,却在清醒后将黑卡拍在我白大褂上:当我的影子,直到她回来。 签字。他将钢笔甩在文件上,墨迹溅在精神损害赔偿条款上。我突然笑出声,孕检单在指尖发出细微的脆响——三天前他醉酒掐着我脖子嘶吼你连替身都当不好,避孕药撒了满地。 窗外炸响惊雷。宋承霄的手机在这时震动,他瞥了眼屏幕,脸色骤变。我看到来电备注林柔急救,而他夺门而出时,衣角扫落了我抽屉里的抗抑郁药。 2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