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全城,没人能从他眼皮底下溜走。我用了整整两年策划这场逃亡,剪掉长发,抹掉所有身份痕迹。直到在超市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,那是他定制的香水味。推着购物车的手开始发抖,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:晚晚,玩够了婚礼当天,我穿着那件价值七位数、缀满碎钻的定制婚纱,像个被精心包装的昂贵礼物,塞进了酒店顶楼那个号称密不透风的专属新娘更衣室。水晶吊灯的光冰冷地打在镜子上,映出我一张妆容完美、却苍白得像纸的脸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百合味道,甜得发腻,几乎让人窒息。外间隐隐传来觥筹交错的喧哗,司仪充满激情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嗡嗡作响,正在热场,为接下来那场万众瞩目的仪式预热。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,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胃部一阵抽搐。就是现在。我猛地扯下头顶沉甸甸的钻石王冠,昂贵的金属和宝石划过梳妆台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