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,被往来丫鬟的绣鞋碾成齑粉,像极了前世苏绾流产时浸透罗帕的血——那时她才知道,人血与花汁混在一起,竟有相似的甜腥气。 姑娘,老夫人请您去佛堂。丫鬟金簪的声音带着不合时宜的颤音,绣着并蒂莲的袖口蹭过紫藤枝干,惊落几片残花。苏绾抬眼望去,继母林氏的贴身丫鬟绿梅正立在垂花门前,嘴角噙着惯有的虚伪笑意,鬓边新换的珍珠坠子晃得人眼疼——那是昨日她从库房借走的东珠,本该用来给老太太抄经祈福。 佛堂门槛绊了苏绾一下,她故意踉跄半步,袖中预先藏好的香灰便簌簌落在青砖上。檀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,她盯着祖母李氏手中的佛珠,檀木珠子上刻着的阿弥陀佛已被磨得模糊,正如这侯府里所有人的慈悲,早就在算计中褪了色。 绾儿,你父亲昨日收到魏家的帖子,说廷瑜公子下月就要迎娶明儿。李氏的声音像晒干的陈皮,皱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