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看着丁婳一边懒洋洋的烤火一边把信拆开,丁婳看着看着,脸上露出了笑意,然后从微笑变成了开怀的大笑,最后皱起了眉毛。 “小姐,这是怎么了?”锦瑟不解地问。 “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要先听哪一个?”丁婳不自觉学起了系统卖关子。 “啊?我不知道,不如一道说了吧。 ”“王大小姐说这个年父母亲人都不在这儿,着实无聊,想过两天约咱们一起出去,你猜她要约咱们去哪儿?”“去哪儿?京城的街市咱们可比她熟。 ”“花萼相辉楼。 ”“花萼相辉楼?不是初八才营业吗?而且那宴席一桌难求?”锦瑟顿时兴奋起来。 “是啊,不过人家是王家。 说是户部侍郎王林大人和花萼相辉楼的二掌柜相熟,楼里新来了几个伶人,约...